旅行,是由一連串的未知所組合而成的,就像人生一樣
咚~咚咚~~原本在狂風暴雨中的一片闇黑,卻被突襲而來的閃電清晰地劃開,快速裂散的尾端亮顯出一個橫影,看起來那似乎是一艘在海上漂泊已久的木筏。
在這一刻裡,連夜的風雨也終於稍有停歇,那不斷閃滅的光,落在一張疲憊的臉上,滿臉鬍渣的他顫動著嘴唇開始低語:「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這時,水波上的亮光似乎還在一閃一滅著....
分享記述著過去的旅行故事, 以及現在正進行的未來旅程。
旅行,是由一連串的未知所組合而成的,就像人生一樣
咚~咚咚~~原本在狂風暴雨中的一片闇黑,卻被突襲而來的閃電清晰地劃開,快速裂散的尾端亮顯出一個橫影,看起來那似乎是一艘在海上漂泊已久的木筏。
在這一刻裡,連夜的風雨也終於稍有停歇,那不斷閃滅的光,落在一張疲憊的臉上,滿臉鬍渣的他顫動著嘴唇開始低語:「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這時,水波上的亮光似乎還在一閃一滅著....
橋上瞬息萬變的霧,實在令我讚嘆不已
濃霧散後,抓住欄杆往下順勢探去,那是一片深藍的海,這才了解到自己早就已經站在橋上了。這是一座令人斷魂的跨海大橋-金門大橋(Golden Gate Bridge)-,他們說這裡是全世界最著名的自殺熱點之一,據說自殺者會以時速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衝落至海面,時速一百二耶!我猜那瞬間的海面鐵定像地面一樣硬。
粉有古早味的路行電車
一台路行電車(Cable car)從身旁伶俐地駛過,我慢走在象牙白的人行磚道上,路牌上標示著「Fisherman's Wharf(漁人碼頭)」。艷陽下的我,雙眼瞇成一直線,遠眺那一片延伸至天際的沁藍。我喜愛今日的天氣,因為艷陽讓它生氣蓬勃,同時也突顯出它的活力,它是一座美國西岸的重要都市,一座象徵自由的港都。
為了拍好這座金獅,我也拍到快要濕了(我是說手汗,你都想到哪裡去了?)
醒目的兩座金獅矗立在前,讓他不由得地左右張望。突然,一名彪形大漢從黑暗中冒出,並將渺弱光線下的大門拉開,他的朋友Shane,馬上從口袋掏出罩有透明膠套的證件,在沒有多說半句的情況下,對方讓他們向內通行。嫵媚的昏暗燈光中,他們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從那時開始,他的眼神總會不時地望向舞台,游移在那些赤裸的女體身上,你說比起在座的他人,他已經算是含蓄了,關於這點我倒也還算看的出來,畢竟這裡是一間肉慾橫流的脫衣俱樂部。
埋藏在雲層裡的火山
嘣~~~一陣巨響劃破天際。「哇~~媽呀!火山爆發了,趕快逃阿!再不快點,就要來不及啦!」,窗外是恐慌人群的尖叫聲,我駕著工地用的小卡車疾行於街上,眼看雨刷已經是最大轉速,但還是無法清除玻璃上的火山灰-那些一點也不浪漫的灰色雪花-;熾熱的熔岩,如火球般不斷驟降於地面,摧毀一切建築物,以及奪走一切稱之為生命的個體。
沒來過海底,別跟我說你已看遍大千世界
低頭,讓無重力的身軀穿越一牆石壁。突然,一道耀亮自頂上的穴口射下,我無意識地將右手伸出,讓熠熠燐光輕柔地落於掌上。團簇的魚群在前方的束亮中,用一種無法理解的秩序盤旋圍繞著,有如花苞的含羞與綻放,時而朝內聚集,時而又向外發散,發獃,我因望著牠們而發獃。
一定要會的字"Baño",在西班牙文中,意思是廁所
噓~~~一陣通體舒暢後,我從桶內舀起一瓢不知名的榖殼,倒入堆肥式馬桶中(Composting toilet),拉開廁所草門,踏在鋪著石板的泥土徑上,現在是清晨七點。這裡是一座火山島,名為歐梅鐵佩(Ometepe),位於尼加拉瓜(Nicaragua)境內的尼加拉瓜湖(Lake Nicaragua)-中美洲最大的淡水湖-。而EL ZOPILOTE(老鷹-西班牙文)是一個兼作青年旅館的有機農場。
漆黑的夜,包裹著移動的旅人
坐在夜行的巴士上,黑夜緊貼著窗,車頭前的兩道燈束凝聚耀亮,好似絕地武士的光劍,將阻擋在前的黑布銳利劃開。過一個彎後,皎潔無暇的月光,平鋪在無垠的沙漠上,就像一片壯闊的銀色海洋,透過些許灑進的光芒,我才得以瞥見車內。
黑色的紐約市警車,讓我想起美國影集裡的警匪片
目的地-紐約,坐在MegaBus客運裡,車頂上的電視正在播放著電影,態度猖狂的A朝著B破口大罵,說時遲,那時快,不發一語的B將一把短槍從背後拔出,槍口頂著A的頭部,剛才大聲嚷嚷的人,現在卻反倒成了"俗仔",曾幾何時,自己還會為了這種情節而情緒激昂,這更是讓我想起,曾在家鄉紅極一時的"台丸屁粒火",而這種老掉牙的情節真的是太芭樂了,換個角度想,今天若這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又會如何發展呢?
勇敢拆下面具吧!
多數人總喜歡在外表現強悍,好以掩飾內在不願讓人看見的軟弱,一秒前,如此目中無人的他,一秒後,卻反倒成了跪地求饒的人,一秒鐘,區區一秒鐘,卻能讓人有如此之大的改變,究竟是什麼"東西"有這種力量?恐懼,那是感受到死亡接近,油然而生的恐懼。
死亡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被光影圍繞的紐約時報廣場
站在紐約的時報廣場(Time Square),這裡是曼哈頓(Manhattan)商業中心,五光十射的霓,四散在空中,色彩繽紛的看板,環繞四周,一人站在中央,此起彼落的嘈雜,可真令人心煩,但我卻享受在充滿色彩的視覺饗宴裡,久久無法自拔。
歷史悠久的紐約地鐵系統,仍舊是相當便利與繁忙
Kieran和我相約好在地鐵站碰面,這小子說要帶我去買一瓶一塊美金的500ml罐裝啤酒(折合台幣約為33元,天阿,這也太便宜了吧!)。Kieran,19歲,他是我在紐約的沙發衝浪宿主,這傢伙超級好"鬥陣",在他兩房一衛一廳的二人公寓裡,最高紀錄是同時收留十幾個沙發客。
上廁所要排隊不打緊,光一個不到三坪的窄客廳,不誇張,一到晚上就是五具大體橫豎在地上,歐~不,是五位沙發客(地板客?),晚上起來小解都要小心,不然很容易就會踩爆他人的頭,好哩家在,我樂咖可是連外面馬路都睡過的流浪漢,有地板睡真的就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啦,但這位年輕人持續放送的熱血真的是熱呼呼滾燙燙,就因為他收留了在當時投靠無門的樂咖,Kieran等我飛黃騰達時,一定頒一個"足感心A"的匾額給你。
一大盒哈根達斯(Häagen-Dazs)不到台幣一百四十元,真是有夠甘心的啦!
啤酒買完後,Kieran點了根煙,我們一邊走回去,他一邊抽,還說今晚剛從戶頭裡把僅剩的兩百美金提出來,那是上個月他去路邊打工賣冰淇淋的工資,也是未來兩個星期的生活費。Kieran住在紐約皇后區(Queens)接近布魯克林區(Brooklyn)的交界,其實還算治安不錯的區域,更何況現在還不到晚上十點,二人走在路旁停滿車子的人行道上,前後五十公尺內並沒有其他路人,於是我們併著肩走,一邊走一邊聊五四三。
白天,Kieran住家附近
今晚,一如前幾日,掛在上頭的月兒,一角被夜裡的雲給遮擋住,空檔之際,我的左眼餘角瞄到一名黑人,身高約莫17X公分,他將精瘦的身形斜靠在路旁的箱型車上,兩手交叉放在胸前,頭低低的就像是在等人,沒有想太多的我們,也就繼續哈啦前進。
約莫五秒後,我們來到他的腳尖前,霎時,他的一個突然轉身,讓我倆停頓了腳步和對話,緊接著他的一個猛然抬頭,促成我們三人的第一眼接觸,那是一張焦慮不安的臉龐,就在我正想對他說,夜深了,孩子趕快回家吧!這時,他原本放在胸前交叉的雙手,隨即做了一個快速弧線的劃開。
衝突,我的時間記憶,又再次被按下慢速播放鍵,有那麼一瞬間,我還真希望他手中握的是美國"紐約客大熱狗",那麼本人必定奉上台灣"士林大香腸"來做東、西方美食文化交流,咖咖~~我想熱狗可以做有彈性的甩動,但它絕無可能發出聲響,很明顯的,那是一把已經上膛的槍,一切困惑都已解開,先前看到,他像是在等人,沒有錯,因為他在等的人~就是~我們。
阿哈,等你們好久了,開動!
沒有錯,我們遇到搶劫了,我們遇到搶劫了(趁現在還能叫趕快叫,因為當你遇到的時候,根本沒有機會讓你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看我個子高,所以才先從Kieran下手,我則像是木頭人般呆站在原地(樂咖你不是一直嚷著要打十個。我是說空手十個...Okay?),不到一秒的時間,在Kieran奉上皮夾後,他馬上又是一個快速迴旋轉身。
「Give me your wallet!(把你的皮夾給我交出來!)」他說,「No No No!(不 不 不!)」我雙手高舉"假肖"著說,心想這時候,如果裝成聽不懂英文不知道能不能夠就這樣乎攏過去,兩秒鐘過去,嘴裡還是持續呼喊NoNo的名號,他那支硬梆梆的"玩意兒"一直頂著我的肚子,下意識就想將它移開,因為那真的"粉不酥胡",於是右手開始緩緩下移,就在我的虎口碰觸到槍管時,「Don’t fxxxing touch my gun!(你他X的,別碰我的槍!)」他激動的說,「Sorry Sorry Sorry!(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我馬上回答,右手趕緊回到原本高舉的位置,口裡狂唸Sorry Sorry(韓國男子團體Super Junior的Sorry,Sorry大概是受我啟發的也說不定),再穿插著No No No,到這裡時間大概已經過了數十秒(我感覺大概有過了半輩子之久)。
媽媽咪呀!
他開始覺得這位亞洲高個兒是在搞啥飛機,於是乎他面對我,不耐煩的用左手往我褲子的左邊口袋摸去,我想彼此都心照不宣,他的左手鐵定是要來拿我的皮夾(因為我一直裝成聽不懂,沒有給他,所以他猴急了),就在他把皮夾抽出來的瞬間,慢動作播放不知道是被誰轉成格放,我那隻愛亂動的右手,就像是受到下意識的召喚,緩緩抬起,整個動作緩慢、流暢、沒有絲毫猶豫,就在他的左手拿著土黃色皮夾,開始進入中間區域時,我的右手也已經來到交會位置,進行攔截;砰~在0.00001秒的幻象中,那是他扣下板機後,所發出來的巨大槍響,耳邊,開始響起汽車的防盜警鈴聲,鮮紅的血,自肚子股股淌出,我趕緊用雙手將傷口摀住。
我早已分不清楚幻覺與真實的重疊
在恍惚中,輕輕的,柔柔的,我的右手卻感覺碰到了皮夾,再不自覺朝下看見仍是潔淨的衣物,我這才知道他剛才並沒有開槍,口中No No No和Sorry Sorry的台詞,瞬時,更換為新台詞Money Money(錢),左手,隨即跟上來打開皮夾(請自行搭配Money Money的配音),抽出所有的現金(Money Money請繼續喊),給對方(好了,停~~安靜),接著再把皮夾闔起,收回褲頭右邊的口袋。
滿臉疑惑的他,接過我左手上的六十元美鈔(他大概覺得遇到一個瘋子),然後右手拿著槍,滿臉錯愕的他,接著說「Mobile phone,you got a mobile right ? Give me your mobile.(手機,你有手機對吧?把你的手機給我)」,想也知道,我一定又是繼續裝死回答NoNo,再搭配一臉"假死"的表情。(請注意,此假死表情目前成功者只有樂咖一人,若不幸遇到此類情形,其他人請勿任意仿效,否則後果自負,老話一句,「這種事情是講天份的,不是人人都行得通的!」)
不然你以為人人都可以這樣做嗎?
時間到這,我猜已經有數分鐘之久,突然間,他的另一位夥伴出現,一衝出來馬上就把我的皮夾抽走,打了我一拳後,兩人就飛奔逃走,而我也順勢倒下(可能是我當時的身體太軟Q了吧,才能順勢倒下,因為那真的很小力,開玩笑要我倒,你叫高鐵來撞我,我都不一定倒,我是說樂高版的啦!),爬起來後,我趕緊大喊「Hey Sir,I’ve given you all my money.There is nothing left in my wallet. Please drop it!Please drop it,Sir!(嘿老大,我已經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們了,皮夾裡已經沒有錢了。拜託你們把它丟還給我,把它丟下來吧!拜託阿!)」。
Kieran已回過神來,和我一起大喊,更何況我還很有禮貌的用敬語稱呼對方,不知道是不是我在澳洲做服務業做到有職業病,總是會反射性用Sir(先生)來稱呼他人,沒兩秒,我的皮夾還真的他們被丟在路旁,我趕緊衝過去撿起(感覺上,他們真的很配合,不配合的人就只有我一個)。
樂咖你的身體會比我還要軟Q嗎?
整個過程猶如是卓別林的默劇,滑稽,令人捧腹大笑,但說真的,在剛接回皮夾的瞬間,我的下意識,純粹只是認為自己不能失去裡面的卡片和資料,而那0.00001秒的空隙裡,我猜又是一次人生跑馬燈的放映,只是這個跑馬燈放太快,所以放錯了,詭異的是,那個影像好清晰,真實到就像真的發生,還是自己的心底已經做了他會開槍的打算,可是我會死嗎?
放心,你死不了的,因為我會讓你比死還要痛苦!
繼續走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昨天在巴士上的電影情節,不可思議的巧合,難道那是為了事先讓我做好準備而播放的嗎?或許方才的瞬間,生死問題並未使我躊躇,不然我就不可能伸手去"接"回皮夾,反而讓我真正掛心的是,倘若失去皮夾內的提款卡還是資料,我的旅程是否還能順利進行下去,而我繼續旅行的目的到底又是為了什麼?不是為了某個名勝還是古蹟,更不是為了貪圖玩樂,而是為了要回去分享,回去分享我所遇見的人、事、物,以及旅途中的自我改變。
我不會死的,我不會有事的,因為我的分享都還沒開始,哪怕只是自己單純地天真認為,但或許就是這一股單純吧!當你真心想要完成某件事情時,你是帶有一種神奇力量的,祂將帶你突破任何困境,只因為你是真的相信,而且還是篤信不疑。
一把槍,你不會怕;一把上膛的槍,你不會怕;一個人手上拿著一把上膛的槍,你開始擔心;一個人手上拿著一把上膛的槍,並將槍口朝向你....
每個人就像坐在各自的旋轉木馬上,不停起伏、繞圈
硿硿~~硿硿~~半夜,睡眠被突然敲擊的巨響打斷,左手抬起,輕輕拭去嘴角流下的口水,奮力睜開有如被強力膠黏住的雙眼,低頭看看手錶,瞎咪才凌晨五點半!阿是誰這麼"厚膽"竟敢打斷"拎爸ㄟ"睡眠,想說難得今晚獨立車廂裡就只有我一個人,本來有機會可以好好補眠的,結果就碰到這怪聲。最後我終究還是不甘願地起身,朝窗外探去。
"阿哩勒,這似瞎灰",為什麼車子沒有在動?而且窗戶看起來是緊貼著一面.....一面牆壁嗎?滿是疑問的我,馬上拉開窗戶偵查一番,這牆壁離窗戶只有不到半公尺的距離,走道上的窗戶看出去就更妙了,一列列車子跟"我們"一樣擱淺在這個不知道是哪裡的鬼地方。
孤高落在Lake Bled湖中的教堂
跨越從德國到奧地利的阿爾卑斯山,終於抵達斯洛維尼亞(Slovenija)的首都-盧布亞納(Ljubljana)。依稀記得在飛機上的雜誌中,看過一篇斯洛維尼亞(Slovenija)的企劃,介紹著一個名叫Lake Bled的地方,圖片中是一座落在湖中的島,島上有一座教堂,那張照片把它拍得很朦朧夢幻,美的讓人想親自去掀開那層霧紗。
抵達盧布亞納(Ljubljana)後,再轉乘客運來到這個距離首都55公里遠的地方。下車後,已迫不及待去尋找那照片中的幻境。走進環湖公園裡,迎接我的是一片綠草銜著一面淡銀色的湖光,一間教堂就這麼迷濛地出現在湖中,數隻小水鴨,緩緩地游至岸邊,牠們紛紛抖去方才浸漬在身上的湖水。
沿著步道往上走,直到一座古堡前面才將腳步停下,並站在高處眺望遠方的阿爾卑斯山脈。依舊戀在峰巒上的雪似乎還不願化成涓流離去,島上的教堂就像是被世人孤立般地座落在湖水中央,或者是她的孤高才換得來眾人的孤立吧!胡說,教堂怎有意識去選擇要如何自處?二艘英式槳船從旁輕輕划過,木槳的漪波這也才劃破方才的自問自答。
凌晨站在月台上的換車
喀喀作響的關門聲與冰涼的金屬地面,一條灰色狀似屍袋的露宿袋,就這樣平攤在車廂裡的廊道上,該不會是因為恐怖嚇人,所以才不見得他人前來打擾我的睡眠吧?
究竟已經多久沒有好好躺平睡好了?這是一輛要開往哪裡的午夜列車?今天是幾月幾日?諸如此類的問題一一閃過,腦袋昏沉的我,想了一想,或許將明天能夠搭乘的夜車班次寫在便條紙上,才是自己最為迫切需要的吧!
用麥克筆自製的撘便車紙版
凌晨三點,北極的天空漸漸明亮,我無法入睡,看著昨夜用紙箱切割的瓦楞紙版,上面寫著「STORFJORD」,一個九十公里外的地名。
「在古老的北歐流傳著一個神秘的傳說,只要人的一生中看到一道綠光,趕快許願,什麼願望都會實現。」
「我要去看北極光!!」,四月天的北歐,雖已過極光的最佳觀賞期,儘管機會渺茫,但那聲音卻還是在耳邊不斷重複著。
極光-Aurora,歐若拉是古羅馬神話中的黎明女神,身為太陽神與月亮女神的妹妹,每日早晨飛向天際,伸出散發玫瑰香氣的手指拉下黑色的夜幕,失去愛人和兒子的女神,眼淚化為露水,若是你見到花瓣上的晨露,那是她今晨哀傷的驗證。在凜冽的北陸雪季中,鮮少悲愁的她,卻常把那神迷的綠色美麗帶來。
愛斯基摩人的古老傳說中,極光是先靈為升天者照亮通往天堂之路的火炬;古羅馬時代,人們認為那是戰死後勇士們仍爭鬥不息的刀光劍影;長久以來,極光一直被賦予著幸福的傳說,有人說,看到極光的人會幸福一輩子。
而我,要去找尋一道屬於自己的極光。
耶穌降生後,前來朝拜的東方三王
以色列,Israel(希伯來語ישׂראל Yiśrā ēl,意思是「與神搏鬥者」),以色列人的祖先雅各(Jacob)在與神搏鬥後,被賜名為以色列(Israel)。
Then the man said, "Your name will no longer be Jacob, but Israel, because you have struggled with God and with men and have overcome."《Genesis 32:28》
祂說:從今以後,你的名字不再是雅各,而是以色列,因為你與神 與人較力,都得了勝。《創世紀 32章28節》
地中海旁的亞歷山卓,海的另一面就是歐洲大陸吧!
呼嘯的地中海風從我耳邊竄過,空氣裡嵌著我看不到的正立方結晶體,昨天接到Yasser的電話(有關我如何遇到Yasser,請參照),詢問我是否有意拜訪他所居住的城市-亞歷山卓(Alexandria),這個依亞歷山大大帝來命名的港口城市。亞歷山卓(Alexandria)目前是埃及第二大城,在西方古代史中其規模與財富僅次於羅馬。
鐺鐺鐺~~方才跳閃過一台黃色的有軌電車,雖然車體上斑駁的色漆看起來像是剛從交通博物館開出來的古董列車,但要是真的被它撞上,只怕是它進它的博物館我進我的殯儀館。走在有著鐵軌的路上,讓我想起澳洲墨爾本的街道,除了開羅的喧囂,與西華綠洲裡的恬靜,亞歷山卓多了一份歐陸的氣息,或許是那陣陣海風也把這閒適的氛圍一併吹來了吧。